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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年中总结+纽约新一页 去年年底立下了三个New Year Resolutions。如今将近半年过去了,检验一下完成状况:
1)上学期全A拿到了
2)平均下来每周三次健身房,说起来从2月份到现在也一直坚持下来了。虽然肌肉形状还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但是举的重量上也算是突飞猛进了。希望下学期回去以后还能继续坚持。
3)Keyboard或者吉他——一点没动静。真是惭愧。下学期看吧,不成就postpone到明年的Resolution当中去。
现在的我正坐在纽约一家破烂公寓的房间里打着以上文字。这是来纽约的第一个晚上,刚下飞机,一路巴士地铁来到租的公寓。窗外有轻轨的声音,警车的声音,黑人小痞子大叫的声音。两个月在这里的实习下周二就要开始了。虽然房间破破烂烂,街道乱乱哄哄,但还是觉得心底里有点兴奋——就像第一天走下San Francisco的飞机,就像凌晨一个人被困在Phoenix机场,就像深夜独自在Las Vegas游荡——一种恐惧和兴奋交错的悸动。
还记得16岁那年,一个人背着行李走上飞往德国的飞机。爸爸后来跟我说,当时在机场看着我的背影,感慨颇深,鼻子都有些酸酸的。但是我却头也不回一下,兴冲冲地推着箱子就往登机口跑。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悸动当中,兴奋要远远大于恐惧。
可能是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吧,流浪折腾时那种恐惧在悸动中所占据的比例也逐渐增加了。想的越多,怕的越多。怕枪击,怕H1N1,怕自己去实习什么都不会,怕自己表现不好明年毕业时人家不要,更怕自己这样转着圈地拿硕士转着圈地花家里钱转着圈地折腾自己已经不算那么年轻的身心,最终还是一事无成。
7月份,我就26了。屁都没有,啥都不是。
20岁流浪叫潇洒,30岁流浪就有点老不正经了。在UC Davis还好,在TAMU,周围同级的人正常的都比我小三岁——去德国晚了一年,本科毕业后又在国内呆了一年才出国,来德州之前在加州又呆了一年——同年的人,或事业小成,或谈婚论嫁。26岁的我还提着两个大箱子,满世界体会这种落魄孤独的兴奋悸动。
人家说我会厚积薄发,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一颗臭子儿,永远卡在枪膛里。
不过年龄大了以后有一个好处,好像逐渐学会能在衰的处境里看到点积极的东西。虽然只是两个月的实习,但我想这会是我的一个机会,也许会是最后的一个机会,找到自己真正的路,找到自己真正的目标,结束这样书剑飘零没头没脑的生活。
尽全力燃烧自己所剩不多的火药,一股脑地把自己炸出去。就这个吧,几年来一直在考虑,什么是我应该奋斗的目标,转来转去,折腾来折腾去,觉得做什么自己都没天份,做什么自己都没兴趣,到最后除了年纪长了什么都没长。
所以,别耗着了,你也快耗不起了。
就先瞄准这次的华尔街,开枪吧。
March 06 “我觉得他就很好”+ 一瓶水的爱情 这段时间,很多朋友结婚。其中有两段姻缘是我亲眼见证,并且在很早以前就锁定了一个婚礼伴郎兼主持人的位置。可惜五月份和十月份的这两个婚礼我都不能出席。
但还是很感动,真心为他们祝福。作为两段爱情重要的见证人,以及两位新娘最好的朋友之一,也为了将来要为他们的婚礼录制VCR打个草稿,我想回味一下这两段童话般美丽的爱情故事。
——“我觉得他就很好”——
月是我的高中死党,四人帮当中的唯一女性,扮演的角色也是四人帮当中的扛霸子。豪爽,粗心,爱笑,爱哭,有一点点神经质,头脑时常会短路一下的可爱女生。我们三个大男生每天和她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在校门口的小吃铺买冰棍,跟小卖部老板闲谈唠嗑(记得那是老板的老婆还是女儿啊,超漂亮的……)。有时候下了晚自习,已经大半夜十一点多,骑在长安街上,四个人放声大唱,开怀大笑。
淼也是这三个大男生中的一个。两个人的开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又是一次四人同行回家的路上,闲聊中。(因为年代久远,具体细节恐有出入。)
“月,你整天疯疯癫癫的将来肯定找不到男朋友。要不你把标准跟我们说一下,我们帮你操操心。”
“我喜欢李亚鹏那样的!就人特别好那种。”
“……你这说得太远了,找一个近点的例子,我们好帮你下手。”
“我觉得淼就很好!”
“……”
第二天,月同学钱包丢了,心情沮丧。回家的时候,淼同学一脸血红,红到发紫,悄悄跟我和小马说
今天月心情不好,我陪她单独走走。
一米八四的个头,体重不详,篮下背打全年级无敌的奥尼尔,一脸血红,红到发紫,低声地说了这句话以后,扭头跑开了。
我和小马看着那两位并肩骑行远去的背影,狂笑不止。
以后两个人放学就开始一起走了。
这一走,就一起走了八年。
——一瓶水的爱情——
雪是个很爱笑的女孩。非常喜欢听她笑,会上瘾。有时候听着听着会觉得自己的生活里也有好多好多的幸福。
其实在小雪认识他现在的老公之前很久,我就已经锁定了一个她未来婚礼上伴郎的角色。不过他的老公我并不熟,只见过几次,知道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很帅,弹吉他很赞。
其实当时有在担心,觉得这个男生似乎不是太靠得住啊。
之后小雪跟随那个男生去了英国留学,不过两个人学校不同,分别在不同的城市。
有一天,小雪在MSN上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那时她利用假期去男生的城市看他。假期结束时,她要坐几个小时的火车从男生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学校。临行前那天的早上,小雪还躺在被窝里,朦朦胧胧听到男生从床上爬起来。眯起眼睛一看,男生在为她准备路上要带的水。
男生把烧开的水晾暖,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小雪的水瓶里倒,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她。越倒越慢,直到最后把水瓶倒得满满的。
接下来——他俯下身,更加小心翼翼地把快要满溢出来的水吸去一小口,这才慢慢地拧上盖子。
小雪说,当时她躲在被窝里装睡,并一直在偷偷地抹眼泪。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擅长耍弄文字,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故事才能复制我当时听到时的感动。也许有些人怎么讲都不会理解男生这一系列动作当中细腻的疼爱和深情,也或许有些人已经看懂并感受到了。
我想可能大家会觉得两段故事讲得都很糟糕,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原谅我的词穷。现在才明白,写童话是最难的,因为要表达的是这么简单纯朴的美丽和感动。
抛开讲故事的角度,或许童话般的爱情本身也是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纯净。
很真心地祝福这两位新娘,也很真心地祝福这两位新郎。
很希望看到你们的童话一直延续下去,祝王子和公主从此永远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December 31 关于新年,关于愿望 以前小的时候身体很弱,经常生病发高烧,过40度就有四五次。一烧起来就吐,吃不下东西,甚至还脱水靠点滴维持。每次这种时候,妈妈总是一脸愁容地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只要我说出想吃东西了,父母医生就都会转忧为喜,说这是病快好了。
所以小时候很长时间有过这样的感触,人一旦没有想吃的东西,大概就是病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许愿了,无论是生日还是新年。甚至连生日也干脆不再过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也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不需要那个形式了。仿佛渐渐的,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走在一个岔路口,这里四通八达,貌似哪里都能到。但是自己到底想去哪里,想要什么,想变成什么样的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不知道。
我想,人没有想追求的东西,没有欲望没有梦想,大概也是病了。
假期去了Las Vegas,在那里我看到了欲望,各式各样的。金钱,美色,金碧辉煌,浪漫典雅。赌场里牌桌上,有礼服笔挺的James Bond,有粗布坎肩的卡车司机。他们的眼里,或赤赤裸裸,或欲遮还羞,都有一种闪烁跳动的火光。
以我刚才的理论来看,这些人都没病,而且食欲都很好。
欲望在这里的夜色下,被映照得十分动人美丽。
可是真正震撼我的,却不是这些五彩缤纷,绚丽夺目的火光。而是一个同行小女孩的故事。
小女孩只有5岁,很漂亮的小姑娘,红嘟嘟粉扑扑,很是惹人怜爱。但是却有很严重天生的糖尿病,而目前医学上还没有什么能够治愈的办法。每顿饭前她爸妈要按照食谱给她计算卡洛里,选出她能吃的食物,然后按照她能吃的量给她打胰岛素针。小女孩的血糖很不稳定,有时候甚至在街上走着走着,血糖就会爆低下去,然后整个小孩就会软下去,动不动就往地上躺,或者要她爸爸抱,眼睛慢慢就闭起来。然后一行人就赶紧到处找吃饭的地方给她打针吃东西,否则如果任由小女孩的血糖一路低下去,就真的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很漂亮的小姑娘,红嘟嘟粉扑扑——随时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在Las Vegas有一次我们一起吃自助餐,小女孩的爸爸跟我说这家的冰激凌好吃,我说我已经吃了水果了,就不吃冰激凌了。结果小女孩特主动地跑过来,很腼腆地说:“我去给你拿!” 问完以后就一路小跑地去给我拿冰激凌。
她爸爸笑呵呵地解释:“她自己不能吃冰激凌,于是就很喜欢看别人吃的样子。”
我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
给我拿冰激凌回来了,一勺巧克力一勺草莓的。我跟小姑娘说:“谢谢,思思真厉害,不问就知道哥哥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耶。那你自己喜欢什么口味的?”
“我只能吃很少一点点,我生病。”小女孩腼腆地笑着,小脸红扑扑。
她很乖,绝大部分时候父母不让她吃的东西她都不闹着要吃。
“那将来等你病好了,你最想吃什么口味的?”
“不会,我的病好不了。”小女孩还是在笑,小脸依旧红扑扑。 我心里又狠狠地抽了一下。
“思思,”小女孩的爸爸声音有点沉下来了,“你听爸爸说,你这个病将来一定能好知道吗,一定能好。”
“不会,妈妈跟我说这个好不了。”……
小女孩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一副娇憨可掬的笑脸。可是我不敢再抬头插话,只是埋头吃着冰激凌——巧克力的很苦,草莓的很酸。
我从来不觉得欲望是丑陋的。我觉得欲望只是梦想的另一个不那么fancy的名字而已。看过了Las Vegas的众生百态,看过了小思思红嘟嘟粉扑扑的笑容,我越发这样觉得。财富,权力,爱情,以及甜甜的冰激凌,都是很美的。不过无论是赌场里那些高明些的赌客,还是红嘟嘟粉扑扑的思思,也都明白这样两个道理:
1)一点不想吃东西固然是病,控制不住没有节制地吃太多一样是病。
2)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无论是赌桌上花花绿绿的筹码,还是餐桌上花花绿绿的冰激凌,都是要用你自己平时的汗水努力(甭管合法非法)或是打针的疼痛来交换
从Las Vegas回来德州以后,很快就到新年了。今年我想要许三个愿望:
1)下学期全A,并且过掉那个硕士的Qualify Exam
2)坚持健身,练出比较明显的胸肌和腹肌……(这个好象蛮难的,先待定这个)
3)学会一个乐器,不用太精通,起个头入了门就好,以后再慢慢提高。
更确切地说,这三个应该不算愿望,说是自己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或是努力后的奖品还差不多。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些和自己努力无关的愿望,譬如遇到爱情啦之类的。因为从我之前的历史记录来看我这些方面的运气一直都不怎么样,所以也就不费那个心去求了;而且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许只有顺其自然的时候,它们才会翩翩然不期而至,太过费尽心机反而会吓跑它们。
如果一定要许一个愿望,是那种与自己努力无关的,天上掉馅饼的,我会希望红嘟嘟粉扑扑的思思,她的病能早点治愈,然后就可以多吃些她喜欢的冰激凌。
December 19 宅男寒假的幸福生活——畅想 考完放假快两周了,昨天出分,两个A一个B。觉得心态真是不一样了,都不怎么觉得遗憾什么的,完全不像在Davis第一次拿到B时那么捶胸顿足。
假期中曾经有一天睡到下午四点,然后一整天除了上厕所热剩饭都没起过床。
打穿了仙剑四,用自己和朋友的名字建武将又打穿了一遍三国11……(我都不好意思讲出来……)
不过还是很阿Q的说一句,这些天来还是有经常去打球,游泳,健身哦。还因为第一次卧推太猛,上半身肌肉撕裂般疼痛而导致卧床不起(对,就是睡到四点那天),而且热剩饭的时候连饭盒都没拿住扣在桌上,觉得太可惜还一砣一砣捡回饭盒,凄惨的咧……
不过REC明天就关了,然后可能要到一月份才开吧。
还好周日要去Las Vegas玩一周,否则REC不开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在某个阴霾的黄昏被发现烂死在自己床上。
觉得自己的生活好颓废啊……很想很投入地干一件什么事情。这期间窜入我脑海的念头包括:
1)学日语或者西班牙语
动机: 德语确实太难听了,而且也用不大到,会了也白会。这两年来德语的唯一用处就是跟人显摆几句德语的脏话。日语是因为觉得将来回国用到的机会可能还蛮多的,西班牙语是因为觉得在这边讲西班牙语的人还挺多,学好了没准可以把这里的拉丁裔mm。
阻力:一到假期就看不进去任何打印出来的文字……
2)写小说
动机:其实长久以来心里一直有一个故事大纲,我觉得如果写好了拍成连续剧或者做成动画片,再不敌做成游戏应该都会不错。但是一直没有下笔写。于是在上周某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大概3,4点钟吧,爬起来写故事大纲,写得巨亢奋,整个故事主线自己觉得设计的特别好。而且还把自己需要查询的资料和需要研究的哪些方面的专业知识都列在一张纸上,准备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开始查阅资料了。
阻力:第二天一点多醒来,发现三国11下完了,然后就巨兴奋地把自己和熟人的名字输进去,玩得不亦乐乎。等玩穿了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故事大纲,忽然觉得,哎,怎么这故事好像也没有那天晚上看起来那么引人入胜啊……
3)学吉他或者keyboard
动机:喊学吉他真的好久了,可是现在还只是停留在可以大概齐用一个C调弹个主旋律这样,和弦一个都不会。不过最近忽然有点觉得吉他这种乐器有点小孩了,忽然觉得弹钢琴或者keyboard,然后自弹自唱那种超有feel……而且Keyboard的话我也会用一个C调弹出任何一首歌的主旋律(都是小时候电子琴学简谱的积淀),而且比吉他流畅些,感觉稍微有点基础,应该会比吉他简单些吧。
阻力:吉他我自己也瞎练过一点,大一的时候突击了大概一周的时间,不过成功追到女朋友以后就再也没摸过了。感觉上自己确实没太有天赋,看着网上图片视频之类的学起来真是不太容易,真要学可能还是得找个师傅之类的。Keyboard的话我觉得自己摸索一下倒是容易些,但是自己买一个又觉得太贵……
人家都说男生认真地干一件事的时候会很帅,我忽然觉得我好像除了学习都没有对什么事情投入努力过,而且好像学习上现在也越来越放得开不在乎了……足球,篮球,游泳,乒乓,羽毛球,台球,保龄球,唱歌,吉他……所有的所有,我好像都是会那么一点,但都不怎么样。跟朋友去玩什么我都能上手,但都算不上很好,最重要是都没下功夫去学过练过。
就忽然真的很想好好做成一件事。这样就算以后假期在家宅的时候也有的说。 而且以后真的工作了可能就不会有时间再去专心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了。
这应该都是闲出来的毛病。
等从Las Vegas回来吧,到时候还有一两周的假期,如果那时还有这股劲头的话再考虑要做什么好了……
November 20 夜半疯语 我什么都不想说,却又疯狂地想说些什么,仿佛如果不说就会窒息死掉。
凌晨3:00,MSN上满满的都是国内正在班上的朋友。我发疯了一样地随便点开一个就问,在忙么?
我正在飞速地向悬崖深处坠落,而满屏幕的绿色名字此时就仿佛是一根根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很幸运,没有人回应我。
还能说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到这样一个陷阱里,一次又一次。
你自己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就好像你可以要求一个非常喜欢吃甜食的人永远不吃甜食,可你却没办法要求他永远不再想,不再爱吃甜食,即使他知道甜食会给他带来什么。
也许可以,当他很久很久都吃不到,或许就会忘记甜食的味道,于是也就不再那么渴望了。
忘,就是心亡。
这种感觉应该不适合我啊,我好像应该一直是朋友们的开心果啊,应该任何时候都显出对这种事不在意不在乎甚至不屑,应该可以轻松地用这些事编出一个又一个的笑话自嘲,应该可以以一副老气横秋圆滑世故的嘴脸跟其他男生吹嘘甚至传授经验心得。为什么我会像现在这样?而且一次又一次地这样?
你自虐上瘾了是么?
这几年来,钱包里还放着一张合照。只不过我是把正面朝下那样放进去的。而且这三年来,我都没有再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看,只是那样放在那里,一开始,是真的觉得不舍,仿佛放一张那个时候的合照在钱包里就还会和以前那种美好的感觉有一丝轻微的联系,觉得有这张照片在那里心里就不会那么空落落的,揪心的空落。
然而终于有一天,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一页其实真的可以翻过去的,因为我仿佛看到还有很美很美的下一页已经露出了一角。于是我心里许下一个很傻很天真的愿望:当下一页真的翻开的时候,我会把上一页的这张照片从钱包里拿出来,把新的牵挂放进去,重新把自己的心里填满。
今天,我一样还是把这张照片拿出来了,而且我再也不会把它放回去了,而且我也决不会再放任何东西进去了。是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下一页了。
这本书我看厌了,看倦了,看累了,看烦了,看伤了,所以我就把这本书合上了。
真的,这次该长大点了吧,别再想着感觉感情甜蜜浪漫什么的了,你没这样的命,认了吧!
如果是kaka,看了这个或许会说,钱包就是用来装钱装卡的,哪那么多废话!!??
是的,从此以后,我的心也是这样。
没地方再留给这些废话了。
October 15 中秋晚会视频+征集决赛歌曲
贴两个上周日中秋晚会在台上唱歌的视频,欢迎打击拍转!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骂脏字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卡。贴个youtube的网址上来: part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WjlW8D1du8 part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1yjHqPjrdY
September 21 悬崖底下的风景——净收入 来到Texas A&M四周了,刚到这里的新鲜劲儿很快就过去了。慢慢的学习上又开始吃力,甚至有些落后了;UC Davis经济系和商学院来信,都说会给我全奖,在的时候tmd不给,我走了倒都来了;Doug, 张乃真也都打电话,说系里已经淘汰的不剩几个人了,希望我考虑回去;再加上次贷危机金融崩溃,summer intern也找得很不顺……
又一次不知道自己的前途究竟在哪里。 觉得很自己很不争气,崭新的开始,又被我搞砸了。 那种对自己从生理到心理上的一种厌恶情绪又开始出现了。 不过似乎每次遇到这样的绝境,总会有一件毫不相关的杂事重新带给我信心。
去参加卡拉OK大赛,拿了第一。虽然还只是预赛,虽然还有一轮决赛才能拿到奖金,虽然只是个玩的事,虽然这一点都不能改变我在正事上的处境,但自信这个东西是种很贱很贱的细菌,稍微有点什么屁事,哪怕是吃喝玩乐上的成就,它也能以此为基础迅速地扎根发芽,并且迅速地向你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注入能量。 忽然间又不讨厌镜子里那个眯缝眼高颧骨的车范根了,忽然间觉得无论前面有多难,处境有多差,我也一定能重新从悬崖底下爬回到顶峰上去。 悬崖底下也并不一定总是怪石嶙峋,粉身碎骨。有时候也会有重新赐予你动力的小溪,给予你希望的青草。 从卡拉OK比赛出来,和一个师兄聊天。我跟他抱怨,觉得自己的很多选择都很蠢,总是在跳来跳去,搞到自己无论学经济还是学统计都没有什么基础。师兄说,这样才好啊,这些东西你要是都学过了,只是再学一遍那才是浪费时间呢。你基础越差,将来赶上来,你这几年的“净收入”也就越高。
心情一下疏通了很多。又有了干劲了!!
贴几张照片,欢迎拍砖! August 30 Howdy,Texas! And Good night! 实在是很累,但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兴奋。
28日:8:30~13:50 五个小时零二十分钟的考试。
18:50 登上Sacramento飞往Phoenix的飞机
20:50 赶上Phoenix大暴雨,在机场困了两三个小时
29日:3:30 从Phoenix飞到了Houston
6:50 搭乘一架超迷你的小飞机,从Houston飞往College Station。 整个飞机上只有我一个乘客。机长make announcement的时候不再用Ladies
and Gentlemen开头,而是直接说Sir;全程就一个乘务员一对一为我服务;坐飞机不下十五次了,头一次能像这次这样整个人横躺在最后一排的
座位上。
7:30 到达College Station机场,师兄接机。领着我在一个小时之内把所有手续办完。
9:30 到了统计系系楼,开了邮箱,领了办公室的钥匙,和几个美国officemate海聊一统。
12:30 麦当劳吃了来Texas的第一顿饭
14:30 来到自己的新家。空空如也的房子,干净漂亮,有小区自己免费的游泳池,健身房……室友人很好,也很健谈。左右邻居也都是很热心的中国人。
15:30 开行李,洗澡。
18:00 去参加TAMU的新生欢迎会
21:00 惊讶的发现自己对一年前激动不已的那些上台唱歌抛头露面参与游戏的这些事情已经很有些不屑了。毕竟这里的新生都是刚从国内来的,我已经在米
国漂一年了,老了……
22:00 回到Apartment,用自己带来的被子铺在地毯上,当作一个临时的床。趴在被子上开始更新博客……
直到这个时候,38个小时没睡一分钟的我才开始觉得困。我打心底里真的很喜欢这样状况不断颠沛流离的行程,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要你随机应变,要你临危不乱。躺在Phoenix机场座椅上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一种莫名的兴奋忽然袭来搅得我胃都有些抽搐了。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态变态的心理。
Anyway, 明天开始要找床,寻摸家具,采购日用品和食品,还要找教材,狂赶作业——人家已经开学一周了,有些课作业下周一就要交。
不说了,再说下去要兴奋得睡不着了……
快睡吧,你这个自虐狂……
Howdy,Texas! And Good night! August 12 David, again, on the way 把MSN上跟了我两年的签名删掉了。
Feeling lonely upon deep love...
No, not any more. 心中精彩就不会寂寞,不在乎形单影只,还是成双成对。
人总是要往前走,很简单的话,很朴素的道理,但很深刻的智慧。
17号一大早就要走了。心里很有些不舍,惶惶不可终日,想着这些天来的逍遥轻松,和朋友们聊天的畅快贴心,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不过,人总是要往前走,很简单的话,很朴素的道理,但很深刻的智慧。
David, again, on the way!
August 08 第一次ZT+所思所悟转载一篇文章,在这早上让我眼眶湿润,如下文8岁绝症男童临终与好友举行婚礼(图)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7月23日02:18 现代快报
![]() 绝症男童里斯和8岁“新娘”艾琳娜在“特殊婚礼”上
英国德比郡麦克沃斯市8岁男童里斯·弗莱明2004年被诊断出患有白血病,尽管他随后接受了一系列化疗和放疗,但今年5月,医生仍然称他不可能再活过两个月。里斯的父母决定帮垂死的儿子实现许多人生梦想,包括让他乘坐一次法拉利和保时捷汽车、在消防站呆上一天等,然而,里斯的“最后愿望”却是和8岁的童年好友艾琳娜·普斯格罗夫举行婚礼,“迎娶”艾琳娜“为妻”。今年7月4日,里斯和艾琳娜的父母为这两个孩子举行了一场象征性的虚假结婚仪式,帮助里斯实现了他人生“最后的愿望”。“婚礼”第二天里斯就离开了人世。 想在死前实现所有梦想 父母决定在里斯离世之前,尽量帮他实现一些人生的梦想。里斯写下了一系列他想在死前完成的“愿望清单”,其中包括乘坐一次法拉利跑车和保时捷跑车、乘坐一次消防车、和家人朋友举办一个海盗主题的派对等。母亲罗琳和继父米克帮里斯实现了所有这些人生愿望。帮里斯实现乘坐消防车的愿望,是在德比郡金斯威消防站的帮助下完成的,当时虚弱的里斯本来只期望和他心中的消防英雄们呆上一会儿时间,但消防队员们对里斯的情况非常感动,他们在消防站中陪伴了里斯一整天时间。 然而,里斯的“最后人生愿望”却是能和自己青梅竹马的8岁学校好友艾琳娜举行婚礼,“迎娶”艾琳娜做“妻子”。里斯和艾琳娜在学校中是最好的朋友,他经常对父母称,他长大后要娶艾琳娜当自己的妻子。 母含泪主办“特殊婚礼” 为了帮里斯实现“最后的愿望”,里斯和艾琳娜的父母决定为这两个孩子举办一场象征性的虚假婚礼。他们原来准备请牧师帮忙,为这两个孩子主持一场足以“以假乱真”的特殊婚礼,并计划让“新娘”艾琳娜坐着豪华轿车抵达教堂。不过,由于里斯的病情开始恶化,家人们意识到里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待了,于是今年7月4日,他们决定在家中为这对孩子举办一场更加简单的“婚礼”。母亲罗琳回忆说:“艾琳娜曾拒绝过里斯多次‘求婚’,但这一次竟爽快地答应了做里斯‘新娘’。这听起来也许非常奇怪,但他们的关系真的非常亲密。” “婚礼”当天,里斯手中拿着一枝红玫瑰在家中焦灼地等待“新娘”艾琳娜的到来,当母亲罗琳隔着窗户、看到儿子的“新娘”穿着小巧的婚纱和父母一起抵达他们的家门口时,她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罗琳说:“我本来强忍泪水,但当我看到艾琳娜手持花束走进来时,我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无法描述自己当时的感觉。” 艾琳娜的母亲汉娜为这对“新人”扮演了主婚牧师的角色,里斯和艾琳娜互相交换了结婚誓言和戒指,汉娜甚至还向他们颁发了两份虚假的结婚证书。不过,里斯却没有选择亲吻自己的“新娘”,罗琳说:“因为他是一个小绅士,他非常尊重艾琳娜,婚礼仪式后,他是那样地高兴。他躺在床上,显得那么平和。他对我说:‘妈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第二天,实现最后愿望的“新郎”里斯就离开了人世,里斯的小棺材被装饰成了海盗船的模样,刚当“新娘”就失去“丈夫”的艾琳娜对里斯的去世非常悲痛。艾琳娜的母亲汉娜说:“艾琳娜现在非常想念他,他们在那场模拟的婚礼中都感到非常快乐,当时里斯始终微笑着注视着她。
所悟: ……震撼的说不出话,脑子里太多的情感像电流一样交流,碰撞,激出火花,炸成碎片。 生死,爱恨,童年,追求,梦想,牵绊…… 如果我也只有最后一个月,我又有哪些梦想想要实现? 是不是那个时候我也可以不再顾忌,不再犹豫?我会不会也有勇气,抛开一切羁绊,对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放弃一切沉没成本,留在国内陪在父母陪在朋友身边过那种自己一直都很憧憬但却又有些不甘心的简单生活? 可这不是我的最后一个月,我也不是8岁。
所以我不能不顾一切,我还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可我知道,我会回来,我会有一天回到这里,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 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小子其实并没有离开过我,仍然还有那种想拼搏想做出些大事的蠢蠢欲动。只不过,这个愣小子现在知道了天有多高,也知道天有多宽广,更知道想飞上去有多难。
这的确不是我的最后一个月,我也的确不是8岁。 然而一个月和一辈子,哪个更长,谁知道? 我会很快回来的,为了我自己所谓的海盗梦想,也为了自己梦中的新娘。
一定会很快的
July 01 告别令人作呕的白色——Wake me up when this summer ends 随着6月30号下午一点五十这一历史性时刻的到来,我苦难的一年,暂时告一段落了。
宏观的五个小时似乎比微观轻松一些,题还是简单一些,但是做得并不好,不过感觉过应该还成。微观可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说,长达将近三周每天学习将近十二小时的炼狱以及两场五个小时奋笔疾书的血战终于结束了。这些天来,每天早上八点半下楼时从楼上一眼看到楼下自习室里铺满桌子的白色纸张,总是会有一种从心底泛起的恶心,直冲到胃里,脑子里,冲到全身从脚趾头到头发梢的每一个细胞。连考完以后都还不太敢相信这段日子会真的结束,直到和同学吃完饭,回家拿ID准备晚上出去大醉一场的时候,才有些明白过味儿来。
不知道考得怎么样,也不想管了。还是对自己比较满意的,无论如何总算是挺过来了。而且在第一场考试彻底考砸之后只用了一个晚上就调整好了心态和状态,第二天就开始继续每天12个小时的自虐。
我很欣慰。
可能所谓成熟就是学会如何不在乎那些其实很重要但你确实得不到的东西,以及如何珍惜那些也许并不那么重要但你确实拥有的东西。
7月2号飞机,3号晚上到北京。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回家过。
川流不息,铁板烧,甚至五道口的凉面。
想念我家里那个乱的像猪窝的床。虽然现在这里公寓里的床也乱的像猪窝,但就是乱不出家里的那个温馨劲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夜里无论是屋里屋外,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离开家才发现,想找到一个地方能100%安心睡觉,其实是很难的。
所以,回家。
Wake me up when this summer ends.
May 03 旧车,躺椅,落日 这学期球赛输得这叫一个惨,三场比赛丢了10多个,进了两个,还有一个是人家的乌龙。可能跟天气热有关。这周最后一场也不去踢了,准备期中考试算了。
忽然发现,在这个blog上最近的留言都已经是十几天前了。刚刚考完计量的期中,下周还有两门。六月中旬期末考试,六月底博士资格考试。
这就是quarter制,假期短,课程紧,考试多。强烈谴责这样一个反人类反文明无德无知无良无耻的制度。
曾经很憧憬考完prelim以后第二年的生活。每个月千八百刀的拿着,每周去办公室坐坐跟本科生侃侃大山。课程还是好好学,不过考试也不再那么重要了,不用担心下一年的support,没有过不了就淘汰的prelim。每天去跟Juh Hyn游游泳,隔几天去跟Alex健个身(如果他能过prelim留下继续读的话)。到周末踢场球,再跟Doug, Nick那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吧喝喝酒聊聊天。过个一年半载攒出个车来,再碰上个怦然心动的MM,周末可以经常开车往附近海滩跑跑。MM不用太漂亮可心就成,太漂亮咱担不起那心。俩人在Orchard弄套有个mini小院的房子。想热闹了就请几个朋友过来barbeque,想清静了就在躺椅上安安静静地看落日。
小狗就暂时先不养了,将来要是回国带不走的话还怪舍不得的……
然后那天师兄跟我说,你们现在这第一年是最轻松的,是Happy year,后面的日子比这苦多了……
着实崩溃了一阵,想象中自己也会像机房里经常碰到的师兄师姐一样,成天成夜的在电脑前做数据。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想象中怦然心动的MM,开着我的旧车,载着我mini小院里的躺椅,在美丽的落日下无情地离我而去了。
March 23 小结 终于考完了。最后两门连着,脑子压根已经不转了,微观怎么看都看不进去。好在考得特别难,所以大家应该都不怎么样。
一周春假,然后就是致命的第三个学期,决定性的prelim就在六月底,到时候期末考完,隔一个礼拜就是宏观,再隔一个礼拜就是微观。
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三门两个小时的考试我扛下来都这么艰难,两门五个小时的考试……
考完以后和班里人一起去酒吧坐了坐。也不知道九月份第二年开始的时候这拨人有多少还能留下,或者自己是不是还能留下。
小结一下这学期的经验:
学习:
1)每节课前一个小时和课后一个小时一定要保证学习,这种短时间的预习复习现在看来超级有效。
2)作业留了就做,别等到周末。
3)TA office hour一定要多去,有时候问题也是one lead to another
4)早上无论如何不许睡过十点
生活:
1)以后下课如果Alex约着去健身房,一定要去。因为一般情况下那一个小时你也都不学习。
2)有空没空多搭车去Costco攒点速冻虾,Party鸡翅,或者速冻盒饭。这学期期末准备考试期间吃的方便面比我这辈子吃过的都多。
3)只有周末晚上才许喝点啤酒,平时不许,要不那一个晚上都不太想学习。
4)球赛还是要去踢。注意一下腿伤的感觉,如果再出现那种感觉一定要去看一下。
5)下学期足球赛无论是室外还是室内,一定要再进一个。草场的话一定要再用膝盖滑翔庆祝,上学期庆祝时摔倒太尴尬了。
远期目标:
1)六月底的prelim第一次就把两门都过掉。
2)第二年过掉field prelim;暑假去找实习,希望能去欧洲。
3)第三年买车;真正学会弹吉它;再修一个统计的硕士学位或是自学些金融之类的东西
4)第四年(no later than that,and the earlier the better) 找到女朋友——到时候就28了,如果想在30岁左右结婚,并且生第一个孩子的话……
5)再往后差不多该毕业了,就先不计划了。酒劲儿也上来了,去睡了……
February 02 一路追赶 经过新学期刚开始几周的信心满满,这几周开始崩溃。三门主课全面崩盘,搞不懂都在讲些什么。有些是因为有些基础数学以前没学过,有些是因为以前学过的没学好。很怕上课,上课现在对于我唯一的意义就是全盘摧毁我头天晚上学到一两点钟所积累下来的那点理解和信心。
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
听了一晚上相声,又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终于醒过味来了。这样的状况我其实一点都不应该感到陌生才对。我这二十多年里绝大部分时间一直都是在做这样相同的一件事情:追赶。
这样一种宿命从初中妈妈托关系让我进了实验班就开始了。刚入学时实验班的考试我应该是没过的,照理我应该只能去普通班。妈妈托了人,让我进了实验班。当时班里的名册顺序是先男生后女生,于是我就被列到了女生的最后一个,因为是最后硬加上去的。从初一到初二,我不知道考过多少次全班倒数几名,还有过倒数第一。我很痛苦很自卑,不光是因为老师上课时看着名册说要叫一个女生回答问题的时候经常会叫到我,不光是因为去了数学A班以后还经常考全班的倒数,不光是我还得经常把卷子藏起来不让同桌同学们看到分数。还因为我知道实验班的考试里有一项是测智商,而这一项据说在实验班录取里还占着挺大比重的。
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
最后中考的分数我是全班第一。可能这个分数并没有实际的意义,即使分数已经超出了四中实验中学的录取线,但因为事先已经和十一学校签了约,哪怕中考考零分也会一分钱不收的录取我,所以也就没有悬念的进了十一。
但我喜欢这样的大翻盘,让我感到很自豪。
高一结束后去了德国,回来接着上高二。看着化学公式比刚去德国时看见的德语还要陌生,看着第一次期中考试拿到的60分的物理卷子,看着和我一起出国的同学回来后因为成绩好还被请到讲台上去讲学习经验。
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
高考的时候我分数是全班第一,虽然也有发挥失常,也有状态不好的原因导致分数并不理想,但总算让我上了第一志愿的学校。后来经常会想,如果当初这一年不去德国,很有可能会上更好的大学呢。
但我喜欢这样的大翻盘,让我感到很自豪。
经历了没有什么目标的大学头两年,我看到了北京大学经济学双学位的招生广告,报了名。入学考试主要是数学,微积分只学过半个学期,后半个学期因为非典所以干脆没去上过课。线性代数都不知道是在讲什么。离入学考试还有两个月,入学考试一周后是专业英语四级。
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
入学考试录取线是58,我是82。因为不了解范围,所以没有能够把所有要求的知识都覆盖到。试卷上的题只做了85分,另外15分的题见都没见过。专四将将过80,蒙到了一个优秀。
在北大上经济学的课很难,当你绞尽脑汁费尽力气得到一个85的时候,你看到有些人玩玩闹闹就拿下95,甚至100;决定要出国读经济学,看到别人大一就开始背GRE的红宝,听到北大的学生聊起天来动不动就是科斯,斯蒂格勒;为海老师做项目,写出去的东西被评价为毫无逻辑可言,被批的体无完肤。
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
可能就是这种没有止境的贪念,一直在身后逼迫我,要挟我,迫使我不断追求比自己现有能力更高的层次,所以才总把我自己摆在一个尴尬的追逐者的位置上。这种绝望,压力,渺茫,怀疑自己还行不行的状态,我其实并不陌生啊。
可能这就是我的一种宿命,一路追赶下去的宿命,所以我还是得选择无条件无道理完全非理性地相信自己。
小时候我们都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长大后我发现这个模型其实很符合现实生活,兔子跑得快,乌龟爬的慢,而随着你见识的越多,你就会越来越发现,世界上真的是有兔子和乌龟两种人的,而且有的兔子是跑得真快,有的乌龟是爬的真慢。不同的是,我们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兔子还是乌龟,即使有时候我们以为甚至坚信自己是其中的一种。
然而这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无论你是兔子还是乌龟,如果还想走的更远,你最好不要在路上睡觉。
也可能现实生活中还有一点不同,就是龟兔的路并没有终点,而且并不唯一,也不存在相互之间的竞速。不同的只是他们会选择在什么地方停下。这一次的追赶与之前的有所不同。之前的奋起直追是因为无路可退,而这一次,除了怀疑自己行不行之外,我还在怀疑这是不是我应该走下去的路。
但我不许自己退,至少不是现在。可能有点傻,但是即使将来要退出的话,我也一定要让自己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华丽的告别。不是被击败或是被吓住了。而且我也相信,即使有更好的路,你也只可能在努力向前的过程中去发现,绝不是退缩。
Steve Jobs是退学了,Bill Gates是辍学了,但我相信这从来都不是他们成功的真正原因。辍学的人还有很多,但成功的屈指可数。最多只能说,辍不辍学与会否成功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事件。相干的是,在他们所选择的那条路上,他们从未退缩,相反,他们顶住了更大的绝望,压力,渺茫,以及对自己的怀疑,坚定地走了下去。在我看来,这才是point。
生活还有别的方式吧,我相信,因为我看到很多兔子或者乌龟在路途当中就停下了,并且过得很快乐很幸福。但我还是选择继续走
继续一路追赶。 January 17 新学期杂记 新学期一晃已经过了两周了。小记一下。
宏观觉得学的还挺有意思,数学证明都不复杂,就是模型的背景设定。微观老师的法国英语实在太难懂。计量麻烦就更大了,都怪毕业前那一年的双学位没好好学计量,导致现在计量在讲什么都不知道。拼命跟吧。
昨天去听克林顿在Davis的演讲,还以为能想办法凑到跟前合个影,当面问他一下在外面出轨被老婆发现以后怎么圆场之类的事情。哪想到一个过了气的美国总统,给他老婆拉选票还引来这么多人围观。长长的队排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无数次想走,可是回头一看身后还站着那么多人,就把微观教的沉没成本那一套抛在脑后了。
听了演讲,基本上还是挺套话的。照片因为比较远,也照得有点模糊。就那么回事吧。美国的大选,也算是稍微见识了一下。
倒是今天的篮球赛挺有意思。一个研究生院的篮球联赛,还有季前热身赛,说是给裁判和场地设备作演练的。发现其实美国人做事情还是挺认真的,特别强调程序。每个裁判的跑位,场边记录员的位置,场边替补队员的位置,积分台人员的工作流程,电子记分牌,所有的一切都要按规章程序走。
打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大腿拉伤了。裁判立刻叫停,换人。下来的时候马上一个小姑娘走上来,问我需不需要冰袋,要不要看医生,如果立刻要去医院的话马上告诉她,她会去联系。赶紧说了几个no, thanks. 但是心里感觉就是很好。虽然水平很业余,但是享受的待遇很职业啊。呵呵……
不过真的是个问题,短短一个半月,左大腿后侧已经连着三次拉伤了。从假期回来那次打篮球上篮一下子拉伤以后,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会不会不是拉伤啊,哪有拉伤这么频繁的。但老这样好像不太对劲啊。是不是该去医院看一下,反正也有保险……
回头再说吧,得赶紧看书去了。贴几张照片,有几张新年在San Francisco的,有在UC Davis的,也有昨天照克林顿的,不过克林顿的相片基本上都虚了。
January 02 2008 回到Davis了,昨天和Doug,Alex去San Francisco的酒吧玩。喝得算是比较醉了,还算玩得高兴。 Countdown的时候,晕晕乎乎。2008就来了。
也想不出许什么愿,今天上午11:30才醒,一直还是有点晕。就不写什么东西了。
贴上了一些去Minnesota和Maryland的照片。欢迎大家踊跃打击拍砖。
可能是最短的一篇space吧。
December 25 配眼镜了…… 来到Maryland,这几天玩得非常好。逛了Washington D.C.,去了白宫,国会山,看了林肯纪念堂,国家航空馆。最好玩的是那天下午一个人去的那个Spy Museum,以后有谁来Washington,强烈推荐。坐地铁到Metro Center或者China Town站下,在8街和F街的交汇处。
照片还在整理中,下篇发照片。
前天还发生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由于最近感觉看书越来越吃力,上街看美女越来越不清楚,就去Costco的眼镜店验了光,大夫说我近视125度,必须要戴眼镜了……
心里很是有点失落。其实并不是多排斥戴眼镜,但是总有种感觉,觉得戴上眼镜就离自己最最不想成为的书呆子在形象上又近了一步。不过挑镜框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貌似能把我的一双丹凤眼(单缝眼)放大一些。More importantly,可以遮掩我致命的高颧骨。再加上配眼镜的大妈一个劲儿说我戴上眼镜好看,我也就从了……
也许想做什么人本身就不是一个问题。顺其自然,自己变成什么样的人变就好了。或许有天你真成了你原先鄙视的那种人,你反而会发现你原先从未发现过的快乐。
就像从来没想到戴眼镜可以遮住我高耸入云的颧骨……
By the way, Merry Christmas!! To everyone that helps, loves and cares about me, including me myself. December 17 好冷,真的好冷 期末考试考得不怎么样,至少微观是这样。在电脑前写了一天的经济史paper,晚上和roommate,Alex几个去了健身房。
11:30回家,收拾行李,赶第二天去Minnesota的航班。
到了Minnesota,彻骨的寒冷让我想起大一时候的那个圣诞夜,一大帮人缩在街角,像一群虔诚的教徒守望基督一样守望着计程车;让我想起大家回到学校后在自习室里围着吉他唱歌;还让我想起那天晚上走在街上的我曾经有过那样一段美好可爱的心理斗争。
于是,我觉得这里更冷,真的更冷。
上个月的感恩节好像也是这样,越是在亲戚朋友家过节,越是觉得心情有些低落。
其实真的不想家。一般人想家都会想,如果我这会在家该有多好多好。可当我开始构思这个假设的时候,我心里是一片空白——即使回到国内,我也没什么可期待的。
真正的痛苦其实不在于放弃失去了什么,而在于迷失。当你发现自己离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越来越远,想要拥有的生活越来越远的时候,你会迷失,会麻木,会绝望。
而更令你迷失麻木绝望的是,你已经不知道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是说小狗无论怎么走,幸福都会留在他的尾巴尖上么?还是说,走着走着,这幸福也会不小心跟丢的。
走着走着,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也不知道身后的幸福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跟丢了。
会这样么?
December 01 方出期中龙潭,又入期末虎穴,而其间风景,依然美不胜收 计量的第二次期中终于也考完了。至此,四次期中考试算是全熬过去了。长出一口气,又泡了一个下午体育馆,晚上又被Douglas拉到家里去吃饭。一拨人吃吃喝喝,说说唱唱,不亦乐乎。
早上睡到10点,想起离第一门期末考试还有10天了。
下午去踢了一年一度的经济系和农经系的足球赛,Cournot Cup,学过高微的应该会会心一笑吧。
全场被压着打,在农经系行云流水般的配合中狼狈不堪。不过托对方守门员的福,上半场四脚射门全进,4:2领先。下半场风云突变,被人搬成4:4了。
最后一分钟的吊射,被对方光头后卫解围了。本来盼着罚点球,结果双方直接就握手了……
闲话少叙。刚刚添加了相册,来做点注释。
Halloween: Beckham and Zoro! 19、 20世纪两大帅哥的!!
Halloween: 都不穿Costume,晃点我……
中秋晚会:门票5刀看来还是太便宜了
主持人第一次亮相!!颧骨高得……真想一拳把自己颧骨打下去……
新生合唱,We are ready. 右边第一个,拿着话筒。应该是第一个领唱,但是没拍到……
颧骨高到底下都有阴影了……难怪我妈说我长得象车范根……
本来还应该有一张穿一身黑衬衫黑西装带一雪白领带的扮相,参加晚会后的卡拉OK决赛,唱月亮代表谁的心,自己感觉巨良好。可惜拍照的照完晚会就走了……
也罢,算是给自己留一个美好幻想的空间吧……要是照出来也想这几张似的,我会崩溃的。
计量的教授废话很多,但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生活就是一个危机接着一个危机。
嗯,不过危机和危机之间,还是有不错的风景的。
November 27 不能说的秘密 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打开的PPStream放了不能说的秘密。
一开始还和室友吃吃喝喝,品头论足哪个女演员更漂亮,可是看着看着就沉默了。
随着琴声和故事,心里那层习惯变自然的面具和防线逐渐放下,一种久违了的暖意不知不觉中洋溢在心房里,仿佛整个胸口都暖暖的。真的已经忘记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然后,就是那一个画面,那么熟悉,那么震撼。一把揪住了我心里刚刚冒出头来偷看的那一点点回忆,让这一点点回忆,这一些些暖意,再也逃不回内心很深很深处的那个隐秘角落。
我不知道,是我的想象,还是因为所有女孩伤心流泪的样子都那么惊人的相似。
如果我是电影里的叶湘伦,我想我大概不会有勇气抛弃一切,去弹那首能够带他回到过去见到爱人的曲子。
就像现实中的我在面对当初那个选择的时候,同样没有勇气一样。
没有勇气不顾一切,所以退缩;知道没有资格扮演好这个角色,于是退让。
关着灯躺在地毯上,不去想周四还有考试,静静地好像还能体会到一年前那些孤独夜晚躺在地板上彻骨钻心的冰冷。放着那首开始懂了。是一切的开始,也预言了结局。
开始懂了,快乐是选择。
然而,心里还是会永远留下些许美好的,
不能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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