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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5

    涞源三日

        最后时刻把亢闶拉上了,加上潘大少,夏天看世界杯的铁三角组合终于又凑齐了。从校内网上看到果冻组的团,就被潘更拉上了。三天下来,脸晒通红,困得要死,浑身酸疼,不过玩得还算不错。
       
    10月1日:
        早上四点半就出门了,到五道口跟亢闶和其他人集合。去人大接了潘更。经过七个小时的车程,一行35人到了涞源。
        第一天下午先去了仙人峪,分成两组,两组走散。对讲机确定彼此位置,一组悬崖上,一组悬崖下。
        一路上讨论路上的粪便,亢闶首先提出是马粪的科学论断,为这一行人一路艰难跋涉带来了注意力的分散和争论的话题;经过一个陡峭石壁的时候,我负责把一个个女生拉上去,不经意间发现满手鲜血,连忙问别人是不是谁受伤把血流到我手上,找了半天才发现伤口在我自己手上。
        晚上来到农家院,冷得心都碎了。晚饭也都冰凉,唯一的热菜是一盘炒鸡蛋——上来后一人一筷子在三秒钟内就一扫而空——潘大少发明了热开水泡豆腐汤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沉默,深深沉浸在那种强烈的幸福感当中。
        住农家房,我们三个人一屋;洗澡间极其简陋。个别女生起哄般偷窥,愤怒与不爽之余略有些受宠若惊。
        晚上铁三角聊天聊到一点多。
     
    10月2日:
        上午去了白石山(还是什么别的名字?忘了)走的比较无聊,只是上到顶上的飞云口(差不多类似的名字吧)时景色还不错,拍了几张照片。
        亢闶一喝风,就要蹿稀。下山的时候面色苍白,五官扭曲。手机录下了他下山后捂着肚子一路蹒跚小跑冲向厕所的画面。
        下午去的地方叫什么来着?反正玩得不错。需要爬的地方很多,有点刺激的意思。
        惊险一幕:爬过一片光滑的陡坡。身后的人忽然滑了下去,于是赶紧探身下去够他,但是因为石壁太滑太陡结果自己也滑了下去。抓住那人手臂的同时,两个人静止的停在了石壁上。一动不敢动。
        看着自己的墨镜从衣领掉出来,掉到石壁底下的小溪。发现其实没多高。只是觉得掉下去挺丢人
        果冻下来拉我俩,结果也滑了下来,三个人僵在石壁上谁不敢动。场面愈发尴尬与滑稽。
        只见大叔华华几个箭步冲了过来,在我们爬都爬不过去的光滑石壁上站了下来,把我们三个拉了上来。在这一幕,华华的361彻底击败了我们几个的耐克阿迪。
        下山后发现包的车还堵在来时的路上,于是原来去县城吃热饭洗热水澡的奢望也泡汤了。走回农家院,吃着和头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农家菜,洗着断断续续滴出凉水的淋浴,胃里身上和心里都拔凉拔凉的。
        晚上原定的篝火晚会取消。一部分人凑到大厅里聊天,气氛很热烈。从小龙人圣斗士童年的快乐回忆,变成了一个一个讲自己的初恋故事,到全场探讨星座算命到现场速配。直到多个女生开始痛骂自己的负心男友,会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于是出手救场试图引领气氛重新回归和睦的话题,眼看一屋浓浓恨意将要转化为对从前美好回忆的眷恋怀念,一个女生忽然将话题带到了为情自杀……于是放弃努力。
        回屋上床,首先与亢闶掏心挖肺,讲了一番肺腑之言,并运用经济学的方法发明了一套完整的理论模型来帮助解释分析亢闶的感情疑难,获得亢闶肯定。但被潘更严厉指出与某位我尚未听说过的经济学大师的理论严重契合。接下来潘更又跟我掏心挖肺(此时亢闶睡去……),双方探讨了经济学诺奖的发展趋势以及我申请名校的可能性等一系列严肃问题。潘大少也坦诚相见地指出高考失利对他人生的重大影响,并为我详细叙述了他考研时做经济学专业试卷上每一道题的思路……(此时我睡去……)
     
    10月3日:
        五点起床,去了空中草原。山脚下骑上高头大马,耀武扬威。上山一行十余骑,我领头走在最前面,越发的耀武扬威。
        骑马上山的风光十分壮丽。一面峭壁,一面悬崖,放眼望去,崇山峻岭,延绵不绝。想象自己正率领一支人马,为奠定自己的天下而翻山越岭,转战拼杀。当真有立马吴山第一峰的气势和欲望。
        上了草原,狂奔了一阵。马一般,不过好歹也能四蹄腾空地跑一阵,也算小爽了一把。
        回家的路上,长长的山路上堵了无数辆大卡车。于是大家下车来,三十多人坐在路边,发牌准备玩杀人。还没开始玩,带队的果冻等人决定大家先往前走。
        于是一行人沿着高速路步行。想起公路电影中的情景,荒谬地觉得浪漫。
        走了没一会,尴尬的发现车流正在缓缓前行,我们的大巴也已经超过了我们步行的队伍。于是再去追大巴。奔跑路途中,上次从石壁下捡起的墨镜再次从衣领处脱落,咔嚓一声被身边驶过的大卡车辗碎。
        去上海时买的,15块砍到12块。反正也是便宜的假货,算了。
        八个小时后,回到五道口,已是晚上十点。一行人在一家饭馆里匆匆聚餐,兴高采烈地吃了几盘热菜,喝了几瓶酒。尽兴散去。
     
    ending: 4日中午醒来,困乏欲死。腰部大腿以及小腿肚部分,有钻心疼痛,起立坐下时感觉尤为强烈。